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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經典

發布時間:2018-01-22 09:21:20      來源:《品味AG》    作者:蔣子龍
   毋庸諱言,這是一個過剩的、速成也速朽的時代。一切都顯得過于短促、多變和難以把握。因此人們就格外渴望長久,渴望經典。于是爭相恢復老字號,掛出老招牌,挖掘老古董,或者既然短命就干脆短個轟轟烈烈,急劇膨脹,貪大求全,稱王稱霸……
    然而離經典卻越來越遠,經典也越來越少。
    就在人們經歷了幾番沉浮,看慣了旗幟變幻,都以為自己已經處變不驚了,卻還是驚奇地發現,經典就在身邊:AG——就是酒中的經典。
    經典的AG!
    我為自己的這個認識興奮而感動,回味在我心目中一直沉穩厚重的AG酒,是怎樣氣定神閑又無可爭議的就成了經典……既有意義,又有興味。
    這其實是一個非常自然的過程。經典不是刻意追求的結果,歷史或曰命運,作用于天地人,自然而然,順理成章。世界上恐怕少有一生從未喝過酒的人,我遠不是酒仙、酒鬼一類的人物,卻也記不得自己這大半生究竟喝過多少種酒,第一次喝某一種酒是在什么時候,有著什么樣的感覺等等。奇怪的是能清清楚楚的記得第一次喝AG的情形。
    那不是個特別有意義的日子,也沒有發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件,一九六五年初夏一個極其普通的傍晚,我下班后到食堂買飯,看到小黑板上寫著“AG——四角(或兩個保健菜條)一兩”。我猶豫了,開始在食堂門口轉圈兒,實際是在心里尋找喝AG的理由……
    在這之前我已經喝過無數次的白酒,大灌、小喝、猛飲、細酌的感覺也都體驗過,但都不是AG。那個時候我腦子里未必有什么關于名酒的概念,不知為什么就覺得喝AG似乎是一件比較隆重的事——這或許就是AG的神秘所在,你對它幾乎還一無所知,卻覺得它不同一般。
    但凡能成為經典的東西,有些因素是骨子里就有的,是先天帶來的一種優勢和魅力。
    我思想斗爭的結果是決定花這四角錢。有了決定再找理由也很現成,從部隊回到工廠已經安定下來,生活上了軌道,特別是和地方上的文學刊物與報紙的編輯部都聯系上了,前天在日報上發表了復員后的第一篇散文,值得給自己慶賀一下。但,一兩AG放在飯盒里太少了,接到手里倒有一股香氣撲鼻,情不自禁先啜了一小口。嘿,一通到底,上下全順。趕緊端著它回宿舍,一路上酒香誘人,有自覺不見外的就要抿上一小口,等回到自己的房間飯盒里已經沒有酒了。但AG的香味還在,就著它我吃了一頓香噴噴的晚飯。
    真正有機會大喝特喝AG,是過了很長時間之后。一九八二年的秋天,赴美參加第一次中美作家會議,每餐必有AG,甚至在會議中間休息時,有飲料,有洋酒,也有AG,可隨意喝。一開始我以為這是特為中國作家準備的,美國新聞署籌辦這次會議的人,可能把我們都當成是“斗酒詩百篇”的人物了。很快我就發現,一些美國作家甚至比我們更喜歡AG,每飯必要AG,幾杯AG下肚,就變得輕松活躍起來,又唱又跳。比如被譽為美國“頹廢派領袖”的艾倫·金斯伯格,到哪里都帶著他的風琴,當AG喝到一定的火候,就開始自拉自唱,紅光滿面,抖擻著大胡子,表情生動,異常可愛。
    有一次他用手指敲著AG酒的瓶子考我:“蔣先生我給你出個謎語,這個謎語三十年來沒有人能猜得破。”我一看他又喝出境界來了,其實我喝的也不少,就仗著酒勁跟他對著吹:“我從三歲就開始跟老人學猜謎語,還很少有猜不中的,你出題吧。”他說:“我把一只五斤重的雞裝進了這個只能盛一斤酒的AG瓶子,你猜是用什么工具裝進去的?你又怎樣把它取出來?”我一聽這就是酒話,答道:“你是借著AG酒的酒勁,AG酒讓你無所不能了,再利用語言這個工具,上下嘴唇一碰,用一句話就把雞裝了進去。我現在也是飄飄欲仙,同樣也借用語言這個工具,你可看好了,我說一個‘出’字,你那只五斤重雞就從瓶子里被我取出來了……“這不過是小孩子斗嘴的把戲,卻哄得大家哈哈一笑,其實全是AG酒的作用,它融合了氣氛,軟化了神經,人們變得親近、自然、隨和,很容易被逗笑,或者無緣無故地傻笑。我至今也沒有打問過,美國籌辦那次會議為什么要買那么多AG酒,是不是在他們眼里AG代表中國?通過那次的經歷,讓我對AG不能不高看一眼,七天的會議,然后是一個多月的旅行,就這么頓頓AG,竟沒有一個人喝得失態過。這就是說AG確有“國酒”的品質,不辱使命,不負眾望,對得起自己的國家。
    喝酒的人家里一般都會存幾瓶酒,我的酒柜里始終放著一瓶AG,當做“鎮柜之寶”。這幾十年里,我親眼見證了釀酒界的春秋戰國,忽而“孔府宴酒銷量第一”,忽而“酒鬼酒售價最高”,忽而“秦池酒奪得標王”……但AG酒一直占據著我的酒柜的中心位置。
    我真正全面的認識和理解AG,是在二OO五年十月——重陽節前后正是AG酒一年一度下料的日子,我隨同幾位作家走進AG鎮。終于明白:為什么AG酒會成為經典,或許還是唯一的經典。
    我們都知道,一部經典著作,必須具備一些能夠使其成為經典的因素,比如思想、故事、人物、細節、敘述方式等等。AG又何嘗不是如此。先說“AG的思想”——在我讀過的關于酒的文字中,AG酒的釀造者們對酒的闡釋最為精到和別致。
    他們首先給自己的酒定義為:“流淌著思想的液體”。 酒是一種偉大的發明,它不是一般的商品,而是情感的消費品,豐富并融合人的情感,作用于人的精神,激發人的想象與思維能力,增進人和人的交流。酒公平地給予每個人以快樂,酒和所有人的生活都或多或少地發生聯系。 同時,酒的發展歷程又總是與人文歷史錯綜復雜地糾葛在一起,在那些歷史或人生的重大時刻,無論是個體的喜怒哀樂,還是國家的政治、軍事、外交,酒都是悲歡離合的現場見證,為人類的文明史憑添了許多戲劇性因素。諸如人們耳熟能詳的“煮酒論英雄”、“杯酒釋兵權”、“周總理與AG酒”……
    因此,酒廠如何改變市場,酒就將如何改變人們的生活。一家有理想有責任的制酒企業,必須同時也是有眼光的文化創造者和推動者,以個人的生活品質和國家文化精神的重塑為己任,精心維護好自己的品牌。這是給人帶來歡樂的有意義的事情。 時至今日,酒確實已經成為一種文化象征。AG酒得益于AG人這般清醒而深刻的認識,也正是AG酒里所蘊涵的深厚強韌的文化因素,成全了這個經典的品牌。
說到“AG酒的故事”,可以說有一個經典的開篇,氣勢不凡,堪稱“鳳頭”:一九一五年二月,在美國舊金山舉辦“慶祝巴拿馬運河通航太平洋萬國博覽會”,當時中國正內憂外患,雖有產品參展卻不被重視,不能獲得平等競爭的權利。到博覽會接近尾聲的時候,中國參展團的一名成員,憤怒而又智慧地將一瓶AG酒掉在地上摔碎,霎時,酒香滿堂,引得人們嘖嘖稱奇,原來世間還有這么好的酒。博覽會的酒評委們這才開始對AG進行反復地品嘗、鑒定和比較,最后一致評定它為世界白酒中的頂級好酒,發給“萬國博覽會金獎”。
    一九三五年三月十六日,紅軍攻占貴州仁懷縣的AG鎮,在這里要進行改變了中國近代史的“四渡赤水”中的第三渡。AG鎮上酒香撲鼻,熏人欲醉,軍委副主席周恩來立即給部隊下達指示,要保護AG酒廠不得受到損失,責令政治部分別在AG鎮三家釀造量最大的成義、榮和、恒興酒廠門口張貼告示,明令保護AG。自“遵義會議”后,近兩個月來紅軍將士馬不停蹄,腳不停步,兩渡赤水,連續作戰,極端疲憊,先用AG酒洗傷消炎,搓臉揉腳,竟有奇效,疲勞頓消,又能消毒鎮痛、舒筋活血。喝上幾口還能治療腹瀉,全身輕松。紅軍工兵連長王躍南,則用竹筒裝酒,和毛主席、周副主席、朱老總一同暢飲……
    有此一筆,AG酒的分量有多重已無須多說,它與革命的機緣、與共和國以及共和國的締造者們的特殊感情,更是不言自明,為以后被尊為“國酒”埋下伏筆。
果然,到一九四九年秋,新中國成立在即,已經被選為國家總理的周恩來,親自指定AG為開國大典的“慶典酒”。并明確AG酒今后要作為“國宴用酒”、“國禮用酒”。
    至此,AG的“國酒”地位確立下來,以后就看AG怎樣演繹“酒”和“國”這篇大文章了。“國酒”必然關乎著國運,應該能夠滋潤國情、激壯國魂;當然,國家的命運也必然會影響到AG酒的榮辱興衰。
    于是,AG的故事便進入了高潮,堪稱“豬肚”…… 一九五○年六月,爆發朝鮮戰爭,中朝兩國軍隊與以美國為首的聯合國十六國軍隊,整整打了三年多,最終迫使對方坐下來在停戰協議上簽字。一九五四年四月,為解決停戰后的朝鮮統一及印度支那的問題,國務院總理兼外交部長周恩來率中國代表團赴瑞士參加聯合國召開的日內瓦會議。這是新中國第一次以五大國之一的地位參加國際會議,使一直不肯承認新中國的西方國家,在事實上不得不認可中國的國際地位。
    周總理表現出驚人的智慧和政治才能,以積極靈活的外交風度和魅力,引起世界矚目,影響巨大。在中國代表團舉行的招待會上,以AG酒招待各國代表、新聞記者和國際友人,其優秀的品質一下子成了宴會上的話題。回國后,周恩來總理向黨中央匯報時說,在日內瓦會議上幫助我們成功的有“兩臺”,一是AG,二是戲劇片《梁山伯與祝英臺》。
    一九七二年中國和美國打破堅冰,建立了外交關系,從此改變了世界格局,是當代世界史上非常重要的一筆。尼克松在他的《領導者》一書中,描述了兩國領導人簽署“中美建交公報”后喝AG的情景:“我們繞著宴會廳與五十多位高級官員碰杯,我注意到周恩來向每個客人祝酒時,只用嘴唇輕輕碰碰杯沿。當我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時,都拿著原來的那杯酒。坐下休息時談到酒量,周恩來對我說,在長征途中,他曾一天喝過二十五杯AG……流露出對往昔的眷戀,并以烈性酒推銷員的眼神和口吻對我說,長征中,AG酒被看作是包治百病的萬能良藥。”
    尼克松描述的是當年二月二十一日發生的事情。在前一天,周恩來先以儲存三十年的AG酒招待尼克松和基辛格,席間尼克松請教周總理,聽說喝白酒喝多了吸煙能點著火,可是真的?周總理開懷大笑,當場劃著火柴點燃了自己杯中的AG,冒出一綹細細的藍色火苗。不想尼克松回國后,向他的妻子女兒顯擺,一邊大講在中國經歷的趣事,一邊將一瓶AG酒倒進碗里,向家人進行點火表演。但他忘記了周總理點燃的只是一杯,他要點燃的是一大碗,藍色的火苗越燒越旺,很快將碗燒破,冒著火焰的AG酒流滿了桌面,燃起大火。
    “美國第一家庭”大為驚駭,手忙腳亂地奮力撲救,幸好燒著的只是一張桌子,經過一番忙活控制住了局面。事后,美國國務卿基辛格調侃說:“撲滅這場火是防止了一場國家的悲劇,否則的話,尼克松政府會提前收場。”
一九七四年,基辛格與鄧小平會談時重提這件事:“你知道嗎?……你們差點燒掉白宮。”
    ……等等,等等。凡發生重大事件,在重要的歷史時刻,都有AG助興。近半個多世紀來,世界政壇上的許多活躍人物,都成了“AG故事”里的人物。有了這樣一群人物,AG又怎么可能不成為經典?
    一九四五年十月十日“雙十協定”簽字后,毛澤東和蔣介石舉杯共飲AG;
    一九四九年二月十六日,毛澤東帶著AG等賀禮,親赴莫斯科為斯大林祝壽;
    一九五七年,毛澤東、劉少奇等國家領導人,在人民大會堂以AG宴請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主席伏羅希洛夫;
    一九七三年三月,毛澤東讓人打電話到AG酒廠,送三箱一九五二年的AG進京,一箱送金日成,兩箱留中央(一九五二年的AG第一次被評為“四大名酒”之冠)。
    名將許世友一生好酒,尤其喜歡AG,常自吹:“喝酒我從來沒遇到過對手。”有時難免會逼人強喝,或讓酒量不如他的人難堪。有一次和周總理賭酒,聲稱:“我要是喝不過總理,就給總理磕三個響頭。”總理說這不行,我不會磕頭。許世友好像已經贏定了,笑著說:“我哪能讓總理磕頭,您只要說一句話就行,許世友喝酒無敵手,一點不吹牛。”
    然后,兩個人就開始一瓶對一瓶地喝,喝著喝著可就有點時間了,竟是許世友從椅子上出溜到了桌子底下。周總理又給自己斟滿一杯,起身說:“許司令,站起來。當兵的,活著干,死了算,砍掉腦袋不過碗大的疤,英雄喝酒,狗熊喝水,我請你喝酒連面子也不給,太不仗義了吧……”這些話都是許世友平時勸酒的常用語,今天被總理搬來教訓自己,他無地自容,倒身就想磕頭,被總理一把拉住……
    王震評價許世友用了四個“特殊”:“是一位具有特殊性格、特殊經歷、特殊貢獻的特殊人物。”他去世后土葬,是毛主席生前就同意的,運送棺槨的特殊通行證則由國家軍委主席鄧小平簽發,而且用AG陪葬——這瓶陪葬的AG酒,又留下了一個長久的懸念,過數百年或數千年,如果有一種機緣,許司令的棺槨被發掘,那時的人們會怎樣研究和評價這瓶AG呢?
    AG的故事精彩,故事中的人物精彩,許多細節也很精彩,這才構成了經典的AG。
    “AG人物”名單上的外國人還有:日本首相田中角榮、日本天皇裕仁、德國總理科爾、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俄羅斯總統葉利欽、美國總統里根和克林頓、越南國家主席胡志明等。在這些巨頭們乍一相對而坐時,氣氛還有些拘謹,關系尚未流暢的時刻,AG酒往往就起到了“話引子”的作用。
    比如一九九二年十二月十六日,葉利欽訪華,在歡迎宴會上,江澤民以試探的口吻說:“想不想品嘗一下AG?”全世界都知道一向喜歡烈性酒的葉利欽愉快地回答:“當然可以呀!”好一個“當然可以”,這就行啦,后邊說的話就接上溜了。
    二00五年四月二十九日下午的“胡連會”,意猶未盡。晚上胡錦濤在中南海瀛臺宴請連戰,拿出AG待客。胡錦濤以貴州AG的故事開場,從AG產地的獨特環境,到釀酒過程的精挑細選,向賓客娓娓道來:“這種AG酒非常特別,只能在貴州仁懷市AG鎮才能釀造出來,有人曾以同樣的酒糟,拿到其他地方用同樣的技術、工藝、水質制造,無論如何都無法造出與AG相同的優異品質。因此AG的產量非常有限,也格外珍貴……”
    ——這就是AG酒的文化。
    它的歷史、它的故事生動有趣,有太多可以說的。當人們還不能立即進入正題、一時找不到得體而有趣的話好說的時候,就可以先說AG,頭杯見了底,話似長流水。當人們感情投合,氣氛融洽的時候,為了表示親切也可以大講AG……文化不是一句空話,不是你看到文化吃香,打出文化牌就有了文化。文化是長期的積淀,常常要靠歷史際遇的凝塑。
    所以,當前些年文化像垃圾一樣遍地都是,人們張口就是文化,似乎沒有一樣產品不是文化的時候,中國的“酒天下”,也被文化搞亂了。但AG廠的陣腳,卻一直沒亂,始終堅持著“一方水土養一方酒”的信念,清者自清。
因此,AG“總是被模仿,從未被超越”。這就是AG之所以能夠成為經典的重要原因。別說是眼下這種市場上的亂象,就是當年在大躍進時期,毛澤東在中央“成都會議”上發出指示:“AG酒要搞到一萬噸,要保證質量。”那個年代,偉大領袖為一個酒廠下了具體指標,這是何等的壓力!當時全國各行各業都在發瘋似的“放衛星”,AG酒竟然沒有跟風,仍舊實事求是地照樣生產原品質的AG。此后經過了三十多年漫長的努力和改善條件,才達到了毛澤東所要求的萬噸產量。
    成為經典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文化本來也不是以多取勝。
    ——而這正是AG的文化品格。它的文化含量達到了這個境界,有資格、有自信堅持自己的品格。
酒廠我看過不少,沒想到AG一行,變成了取經之旅。“取經”這個詞已經多年不用了,現在該恢復它的本義了。我真切地感受到了經典的魅力,為酒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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