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集团

|
貴州AG集團
文化AG

佳釀濃香散不盡

發布時間:2017-02-22 16:33:49        
    本人從事外交工作40年有余。在我的外交生涯中,自然少不了與AG酒“打交道”。
    20世紀60年代我在中國駐摩洛哥王國大使館工作,主管大使的禮賓工作。大使館地下室有一個酒庫,里面存放著不少箱陳年佳釀AG。楊琪良大使宴請外賓時AG酒總是少不了的。每當外賓問及,楊大使侃侃而談,并成了AG酒的義務宣傳員。他說:“AG酒越陳越香,它最大的優點是酒質純正,喝了不上頭。”聽了楊大使生動的介紹,不少外賓對AG酒產生了興趣,而一經品嘗則又到了愛不釋手的地步,臨別時還要“喝不了兜著走”,向大使要上一瓶,說是“帶回與家人共享”。
    回國后,我長期在外交部禮賓司工作,經辦過數不清的大大小小的宴會,與AG酒“打交道”的機會就更多了。如果遇到宴請酷愛AG酒的外賓,我往往要叮囑一句,讓人民大會堂(或釣魚臺國賓館)拿出50年代的陳年佳釀AG酒。由于這種AG隨著時間流逝越用越少,所以到后來只有主桌才能用上50年代的陳釀,其他桌次只好受點“委屈”,用年頭較短的AG。我曾親眼目睹敬愛的周恩來總理端著AG酒杯以他獨特的外交風度依次同主桌上的來賓頻頻舉杯相互祝酒的情景。我也曾多次親眼看到周恩來總理、鄧小平副總理等領導人與來訪的外國元首或政府首腦在宴會結束時信步走向軍樂團,對軍樂團的精彩演出表示祝賀和感謝。這時少不了幾杯香醇的AG酒被端上來助興。美酒配佳肴,再加上軍樂團演奏的中外美妙樂曲,成了中國國宴的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我還不止一次地遇到這樣的情景:領導人見來訪國賓酒興甚濃,于是把我叫到跟前,囑咐我讓大會堂準備幾瓶AG,以他的名義送給對方,帶回賓館慢慢喝。
    金日成主席、西哈努克親王對AG酒情有獨鐘。記得80年代李先念主席在人民大會堂東大廳宴請西哈努克親王夫婦,酒助人興,親王即席發表了熱情洋溢的祝酒辭,干了好幾杯AG酒。金日成主席每次來訪在宴會上都要同當年抗美援朝的志愿軍將領、戰斗英雄干上幾杯。有些來訪外賓在北京訪問時往往忙于公務,且礙于禮節,不能開懷暢飲,到了地方宴會上仿佛獲得了“解放”。記得一次在南寧宴請老撾代表團,一些老撾外賓“反客為主”,頻頻舉杯向中方主人發動“猛攻”,包括我在內的一些中方人員真有些招架不住。
    在釣魚臺有時我還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按規定,來訪代表團一般隨行人員在賓館餐廳平時用餐時不上AG酒。但有些外賓興致勃勃地嚷著“AG、AG”,意思是要服務員上AG。餐廳經理來問我怎么辦。遇到這樣的AG愛好者,沒有別的辦法,我只好破例給他們提供一瓶AG。而每當此時,餐廳便會響起一片雀躍歡呼之聲,可見他們是多么喜歡AG酒。
    到了90年代,我先后出任駐布隆迪和多哥大使。AG酒自然成了向駐在國領導人賀歲饋贈的佳品。1995年9月在北京召開世界婦女大會前,我借機為總統夫人送行設宴請總統夫婦來使館做客,品嘗中國的美酒佳肴。總統夫婦來使館做客不僅是我到任以來的第一次,在戰火紛飛的布隆迪,總統偕夫人出席一個外國大使的晚宴也是沒有先例的,舉館上下為此忙碌了好幾天。我親自選定了菜單和飲料,還特意關照辦公室要準備上好的AG酒。總統官邸與我館是緊鄰,僅一墻之隔。那天總統夫婦在眾多安全人員簇擁下來到使館,受到我館人員的熱烈歡迎。席間,我們一邊喝著AG酒,一邊品嘗我的家鄉菜(淮揚菜)。我還不時地回答總統夫婦提出的有關中國的問題。酒興一來,話也多起來。我們從北京9月份的氣候談到中國婦女的社會地位,從計劃生育談到離婚率……自然也要說AG一番。記得總統問我AG酒多少度數,我也像當年楊琪良大使那樣當起了AG酒的義務宣傳員。我們還拿AG酒同一些國家的烈性酒作了比較。總統說,這個酒喝了確實不上頭。不知不覺,總統夫婦在大使館已呆了3個多小時。宴會結束前,我再次端起AG酒杯祝愿布隆迪早日恢復和平和安寧、祝中布友好合作關系不斷鞏固和發展、祝總統夫人出席世婦會一路順風。那是一個美好的夜晚,AG酒的余香繚繞不散,至今讓人難以忘懷。

    (作者:江康,江蘇揚州人。1938年生,1960年畢業于外交學院。長期從事禮賓工作,曾先后任外交部禮賓司處長、參贊、副司長和司長。20世紀90年代出任駐布隆迪和多哥大使。2000年退休,現任對外友協全國理事會理事。)

| 開票信息 | 人才招聘 | 聯系我們 | | |
中國貴州AG酒廠(集團)有限責任公司 版權所有 2016